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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碱地上诞生的中国循环经济拓荒者——鲁北集团绿色可持续发展纪实

1977年,渤海湾的一处蛮荒之地,8个人怀揣40万元试验经费,搭建起几间简易的黄席棚,开始创业之旅;43年后,8个人壮大到6000人的员工队伍,40万元裂变成200亿元企业资产。大浪淘沙,沉者为金,经过40多个春秋的艰苦创业、科技创新,山东鲁北企业集团总公司(以下简称“鲁北集团”)从寸草不生的盐碱地上启程,在渤海畔托起一颗循环经济明珠。

在40余年的改革发展中,鲁北集团始终坚持绿色先行的发展理念,不断探索创新,坚定不移地发展生态、低碳、循环经济产业集群,创建了磷铵硫酸水泥联产、海水梯级综合利用、盐碱铝电联产、钛白粉废物综合利用、锂电新材料等生态产业链条,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循环产业格局,是国家首批环境友好企业、国家首批循环经济试点单位,是名副其实的循环经济网络集成设计的引领者。

鲁北集团鸟瞰图

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永恒的自然法则,贯穿人类生活的所有领域。如果说社会是台持续运转的巨型机器,那么在各行各业中,现代商业无疑是转速最快、最尖锐锋利的齿轮,它在支持机器高速运转的同时,也将历史的残酷一面体现得最为淋漓尽致。只有经历岁月的洗礼,最终保留下的,才是历史传承的精华。一个顺应经济社会发展规律的企业也许一时间可以赚得盆满钵满,但一个契合环境绿色发展理念的企业必定能够抵御时代风浪洗礼,抵达巅峰。我国在2003年将循环经济纳入科学发展观,确立物质减量化的发展战略。而早在1993年鲁北人就正式提出把循环经济作为企业的发展战略。鲁北集团被认为是国内循环经济的拓荒者,可谓实至名归。因为在绿色发展方面取得的巨大成就,鲁北集团先后被授予"国家环境友好企业""国家循环经济试点单位""国家鲁北生态工业示范园区"等一连串荣誉;更被联合国环境规划署确定为中国生态工业的典范,为世界贡献了循环经济的"鲁北模式"和"中国方案"。

空白盐碱地上,绘出中国硫酸工业绚烂色彩

硫酸是重要的基本化工原料之一。20世纪七八十年代,我国工农业生产和国防工业急需硫酸,但国内制作硫酸的原料奇缺。于是"盐石膏制酸联产水泥技术"被列入"六五"计划,放在鲁北组织技术攻关。这便是鲁北硫酸厂的起步。1977年鲁北集团首批创业的8个人组成硫酸厂筹建先遣队,来到地处滨州渤海湾的无棣县。他们在距离无棣县城40公里的渤海湾畔盐碱荒滩马山子乡,搭起几间黄席棚,用政府拨给的40万元科研经费开始国家"六五"重大科技攻关项目——盐石膏制硫酸联产水泥的技术工业性试验。由于无棣县地处渤海海边,曾经7次遭遇洪水侵袭,洪水冲倒了围墙,浸泡了设备,但洪水冲不走鲁北人誓要将硫酸造出来的决心。面对当地老百姓的哂笑和政府官员的不信任,他们咬紧牙关、埋头苦干,边建设边实验边改造,历经2000多个昼夜、159次装置改造,于1983年11月取得盐石膏制硫酸副产水泥试验成功,为中国硫酸工业生产开辟了一条新的原料路线。

但紧接着,生产磷酸排出的磷石膏废物又成了摆在鲁北人面前的一道难题。一直以来,工业副产石膏和废硫酸均属含硫类大宗废弃物,其处理是一道世界级难题。我国每年工业副产石膏排放总量约2亿吨,因来源多样性和成分复杂性,其利用率低,国内外现有技术难以完全处理,造成严重的环境污染和资源浪费,是制约我国乃至世界化工、电力、冶炼等行业可持续发展的瓶颈。为将环境影响降到最低,鲁北人没有丝毫懈怠,马上投入新的试验中,经过一年多刻苦试验又取得成功。这一次的成功使鲁北集团从传统化学向绿色化学迈出了艰难的第一步,成为石膏制酸"中国第一家"。

山东省委副书记杨东奇在鲁北集团调研新旧动能转换情况

鲁北集团发明的磷石膏制硫酸副产水泥技术,使用的是化学方法,能实现对磷石膏的规模消纳。如今,鲁北集团年处理工业废石膏100多万吨。"鲁北方案"也成为彻底解决我国磷石膏这一固废的根本方法。这一技术,着实来之不易。在2001年1月召开的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大会上,磷石膏制酸联产水泥技术荣获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此外,该技术还荣获国家发明专利,国家"六五"科技攻关奖和化工部科技进步奖。此时的鲁北人,感觉一切付出都值了。磷石膏制酸联产水泥技术,成为鲁北企业集团发展循环经济第一抹绿莹莹的底色。

"功崇惟志,业广惟勤。"面对进口磷铵垄断我国市场的状况,鲁北人又把目光投向磷铵、硫酸、水泥三产品一体化联产技术开发。1987年初,我国第一套年产万吨料浆法磷铵配套磷石膏制硫酸联产水泥的装置在鲁北建成。很快,国家计委、化工部批准鲁北建立了年产3万吨磷铵、4万吨磷石膏制硫酸联产6万吨水泥的国家级示范装置。该联产装置把磷铵、硫酸、水泥三套装置有机地组合在一起,利用生产磷铵排放的废渣磷石膏制硫酸联产水泥,硫酸用来制磷铵,硫酸尾气回收后制取液体二氧化硫用于生产溴素,废水封闭循环利用,四种产品同时连体而出,形成一个无"三废"排放的良性循环。这种生产模式标志着一个新的高科技产业-绿色化工的诞生。

1991年国家计委和化工部对鲁北的三、四、六装置工程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考核论证。最后确定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套年产3万吨磷铵配套采用副产磷石膏制硫酸联产水泥国家示范装置。磷铵硫酸水泥联合生产技术既解决了废渣占地、污染环境、制约磷复肥工业发展的难题,又为硫酸和水泥找到新的原料来源。这种模式被国家环保局命名为"鲁北模式"。

从盐碱地上的几间简陋黄席棚,到横跨化工、建材、电力、轻工、有色金属等行业,年销售收入100亿元,位列化工企业500强、化肥100强。在四十多年中,鲁北人埋头苦干,经历一次次洪水侵袭的打击,攻克一个个没有先例的实验难题,以黑夜中深海巨浪里的探路者的勇气引领中国循环经济不断发展。

打通行业壁垒,多条循环经济产业链齐头并进

化工业和养殖业是两个完全不相关的行业,然而在鲁北,却实现了在化工企业进行海虾养殖的完美融合。这是鲁北人海水梯级综合利用的成果之一。

1989年鲁北决定发展海洋化工,利用海水资源建设盐场。但是三十年不遇的洪水冲破了防潮堤坝,刚建好的盐场被冲毁。洪水冲不跨鲁北人的信念,顽强的鲁北人又一次发挥艰苦奋斗的黄席棚精神,发动全体职工进行盐场修复。经过多年探索,现在的鲁北集团拥有数十万亩盐田,实现了初级卤水养殖、海水冷却、中级卤水提溴、溴开发医药中间体、溴系染颜料中间体、溴系阻燃剂等产品;饱和卤水盐碱联产,原盐达到百万吨生产规模,废渣盐石膏制硫酸和水泥。一水多用,将鲁北的循环经济模式发挥到极致,产业链越做越大。多条循环经济产业链成功运行,形成了相关度很高的生态工业产业链,不仅改变了传统产业,也为中国化学工业树立了可持续发展的绿色旗帜,产业链的延长,又极大降低了成本,被国家发改委认定为中国首批循环经济典型案例。

鲁北集团循环经济集成网络图

在鲁北集团,无论是集团公司的总调室,还是各个分厂的操控室,随处可见一张绘制精美的椭圆形网状链条图,连线纵横交错,线条往复循环,各板块自成体系又互相关联。这张令人眼花缭乱的网络图,藏着鲁北集团的生态产业和循环经济密码。从这张图不难看出,一种产品的废料,又可以是下一种产品的原料;两个看似毫不相关的板块之间通过产品却能关联在一起,如此循环,使企业真正实现原料吃干榨尽和"三废"零排放。

鲁北集团现任董事长吕天宝对这张链条图的来龙去脉了然于胸,讲起来更是如数家珍。比如,磷铵-硫酸-水泥联产是鲁北人的看家本领和拿手好戏。他们用生产磷铵排放的磷石膏分解水泥熟料和二氧化硫窑气,水泥熟料与锅炉排出的煤灰渣配制水泥,二氧化硫窑气制硫酸,硫酸返回生产磷酸。鲁北人不仅完成了原规划中磷铵-硫酸-水泥联产(PSC)产业链拓展建设,还在此基础上进行更进一步的发展,将园区几乎所有产业整合在一起:先是将热电产业融合进来,使脱硫石膏、煤渣得到综合利用(用于生产水泥),形成磷铵-硫酸-水泥-热电联产产业链。

在四十多年的发展过程中,鲁北集团积淀深厚的文化底蕴,树立具有自身特点的可持续发展观、资源观、环境观、效益观。始终遵循生态规律,应用循环经济理念和系统工程的思想,形成生态、低碳、循环经济产业集群,建立海水梯级综合利用、磷铵硫酸水泥及锂电池新材料联产、盐碱电铝联产、钛白粉清洁生产及钛硫磷钙联产等生态产业链,创建了令人称道的鲁北生态工业模式。2019年1月,中国循环经济协会把"科学技术一等奖"的桂冠,郑重地戴在鲁北集团头上。这项荣誉也是对鲁北集团四十多年坚定不移走"发展循环经济、致力环境保护、实现生态文明"的绿色发展理念的最好诠释。

勇立潮头逐深浪,混改双赢迎新生

1996年,鲁北集团旗下鲁北化工股票在A股上市,成为全国支农化工第一股。后来由于受制于外部形势变化和内部管理缺失,鲁北集团却在化肥工业新一轮升级中掉队了。2006年起,鲁北渐陷困境。"最困难时,集团处于半停产状态,资产负债率奇高,工资发不出,人才流失,控股公司鲁北化工面临退市风险。"到2016年,鲁北在低谷中挣扎了近十年。

变则生,不变则死。2016年初,在鲁北集团面临管理混乱、效益大幅下滑、人心涣散的关键时刻,无棣县委、县政府任命吕天宝为鲁北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兼总经理。临危上阵后,他首先抓了三件事,一是重新理顺修订所有管理规章,提高管理水平;二是加强技术创新、产学研合作和高新技术产业布局;三是启动山东首例地方国企混改。此后4年,引入战略投资者的鲁北集团脱胎换骨,业绩连攀新高。

鲁北技术鉴定会

在混改中,重点解决两个关键问题。一是"和谁混"。鲁北集团结合自身实际,与产业链关联度高的大型民营企业"混"在一起,引进新业态、新模式,达到"以旧换新"的新旧动能转换之目的。二是"怎么改"。为确保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鲁北集团从一开始就明确了增资扩股的混改方式,实现做强做大基础上的双赢。混改后,随着经营机制的改变,内生动力不断提升,企业活力充分释放,经济效益节节攀升。

"远山初见疑无路,曲径徐行渐有村。"鲁北人敢于破除旧观念,善于寻找新出路,在新旧动能转换中迎来柳暗花明又一村。在吕天宝看来,鲁北的绿色发展永远在路上,鲁北的循环经济还要上台阶,鲁北的生态发展必须再创新。熬过漫漫长夜,传统夕阳产业通过转型也能再次光芒四射。转型后的鲁北人又做起磷化工的提挡升级文章,对磷化工产业链合理延伸,充分利用含氟废气,开发建设含氟高分子新材料项目。他们立足自主技术做大做强钛产业,实施钛业"进区入园"等量搬迁改造,规划大型氯化法钛白粉项目,使钛白粉年生产规模在2年内达31万吨,5年内达67万吨,进入国内钛白粉行业前几位。

高性能铝锂合金项目合作签约仪式

如今,新能源汽车大红大紫,锂电新材料变得至关重要。鲁北人敏锐地捕捉到市场商机,在自身产业体系里,通过拉伸产业链条,在循环经济基础上发展锂电新材料,很快便做得风生水起。通过创新,他们用高新技术将硫酸亚铁、工业磷酸、硫酸等低附加值产品转型升级,生产出碳酸锂、磷酸铁锂、磷酸铁等锂电池新材料,开发锂电池新材料板块。面对未来动力和储能两大市场,结合现有产业优势、区位优势,鲁北集团联合著名高校,建设锂电池新材料项目,拓展循环经济链条,打造锂电材料之都。

梦想是一个人容光焕发的秘诀,也是一个企业抵御岁月尘埃的武器。鲁北集团就是一个不满足于现状,拥有远大梦想的企业。经过不懈努力,鲁北集团谋划的"十三五"蓝图正在变为现实,确定并实施"六个基地"和"一个中心"的"6+1"发展规划,即锂电池新材料基地、大型钛产业基地、高端化学品铝产业基地、风光渔虫藻互补新能源基地、新型海洋科技产业基地、新型氟化工基地和废物综合处置中心。围绕这一战略目标,鲁北计划5年内完成投资300多亿元,建设一批具有区域影响力的重点项目,初步形成500亿元级的产业规模,强力打造鲁北高端化工循环经济产业园,助推鲁北高新技术开发区进入千亿级高端石化园区。

回首鲁北集团走过的发展历程,有过一飞冲天的辉煌,也有过一落千丈的低落。但不论处在哪个阶段,鲁北人始终坚持不变的就是把生态、环保、资源综合利用作为战略决策的第一要素,解放思想、与时俱进、勇于创新、敢于实践,一次次站在战略机遇的制高点,创造着属于鲁北集团独有的荣光。如今的鲁北集团,早已将发展眼光投向世界。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鲁北的未来不是梦,一代代鲁北人心怀梦想,踏实苦干,他们正昂首阔步走在新征程上,他们也必将谱写出伟大时代的新华章,创造伟大企业的新辉煌,实现伟大模式的新发展。